寂靜中,衣柜另一側,好像有人在壓抑地咳嗽,還有人暈倒的聲音。
顏如玉走到衣柜前,正欲伸手打開,霍長鶴拉住她,把她擋在身后,手執劍拉開柜門。
衣柜略淺,隨意放著幾床被子,輕敲柜壁,果然是空的。
找到機關打開,出現在一道暗門,暗門內就是一間小暗室,有個人已經暈倒。
迷煙沒有把屋里的人迷暈,被顏如玉一通操作,反倒把他們自己迷暈了。
銀錠上前,拎起那人細看:“方才去水邊就有他。”
八字胡說,這島上一共就有八個人。
“捆了,”霍長鶴吩咐,“去找找,他是從哪過來的。”
貝貝上前捆人,堵嘴,金鋌和他留下看守,其余人銀錠拉著宋津白在前。
沒走多遠,就發現一條通道。
宋津白低聲說:“我就說,這里的院子古怪,哪哪都相通,他們這座島,底下應該是挖了不少地道。”
銀錠問:“你見過他們幾個人?”
“三個,還有那個老大夫,見得最多的就是八字胡。”
說話間,走到通道盡頭,一左一右,有兩扇門。
顏如玉看看門前的地面,左邊的偏實,走得多,右邊略軟,可見走得少。
“走右邊,”顏如玉說。
霍長鶴長劍在手,始終護在她身側,揮劍把門上的鎖斬斷。
今夜來,就是為做破壞,時間緊,天亮還得走,沒什么顧忌的。
這條路幽暗許多,墻上的燈也少,霍長鶴取出顏如玉送給他的頭燈戴上,霎時光芒雪亮。
宋津白驚訝:“這是何物?竟如此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