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屋子除了這些,沒什么別的,幾人退出來,再去別屋。
旁邊的院子,剛到院門口,就聞到香氣。
像是熏透了,香味能把東西穿透浸味的那種香。
并不讓人愉悅。
銀錠又把那會兒摘下來的香丸塞子戴上:“我還是戴上吧,無論香臭,過了頭都讓人不好受。”
顏如玉微蹙眉,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霍長鶴低聲問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沒事,”顏如玉搖搖頭。
“是不是這香有問題?你若不適,在這里等著,我去。”
“不用,”顏如玉拉住他手臂,“沒事,和這些香無關。”
這院子也同樣只有兩個大屋子,還沒打開,就聽到簌簌聲響,像什么在輕輕拂動。
照例是銀錠和宋津白在前,銀錠剛要伸手推門,宋津白咬牙:“我來。”
他怎么說也溫將軍手下,人家銀錠是鎮南王府的人,他總不能事事落在后頭,讓人家沖在前。
銀錠也沒和他爭,宋津白做好心理準備,伸手推開門。
香氣撲面而來。
沖入視野的還有一根根搭在半空中的光滑木竿,以及木竿上的一件件白色衣裙。
就是這些衣裙發出的輕聲簌簌。
宋津白重重吐口氣,雖然這么多白色衣裙在半夜里看出來也挺奇怪,但至少比看到尸首什么的好多了。
邁步進去,宋津白抬頭細看:“怎么會有這么多衣服?難道是那些女尸原來穿的?”
顏如玉沒說話,凝眸瞧著。
宋津白走在最前面,個子也高,其中一件輕撫過他的腮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