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淡淡道:“這里的老大夫脾氣太臭,容不得我們,這破地方,好像誰樂意來一樣。”
船夫道:“吳大夫不是不在島上嗎?”
“人是不在,”顏如玉絲毫不慌,“但門上了鎖,還貼了封條,拴了惡犬,不讓人靠近,更不讓碰?!?/p>
“我得回去找總鏢頭說道說道,他自己把著藥材,我們什么都沒有,還不讓碰,那留下做什么?”
貝貝道:“消消氣,也許是個誤會。”
“你瞎了?沒看到?白紙黑字的,能是誤會?”
兩人一吵架,船夫也就信了八分,覺得這事兒也確實像吳老頭做出來的。
那老頭子看著和善,笑瞇瞇的,其實心胸狹窄,歹毒得很,他也在那老頭子手上吃過虧。
船夫不再多問,向岸邊駛去。
顏如玉幾人對視一眼,沉默無聲。
快到岸邊時,岸上來了幾匹快馬,馬上的人勒住韁繩,沖這邊揮手叫喊。
“快點過來!”
別人不認得,顏如玉認出,這是震威鏢局的人,耿燦的忠心手下,當時全鏢局中毒的時候,治病的人中,就有他。
顏如玉給其它人遞個眼色,都做好準備。
到岸邊時,陽光已經穿破云層,灑在水面,金光波動,他們幾人的容貌也看得很清楚。
鏢師翻身下馬,對船夫道:“還得勞煩你一趟,再回去把”
他話未說完,轉眼看到顏如玉。
此時的顏如玉還是方丈手下小僧人的打扮。
鏢師欣喜道:“小師父,看到你太好了!我家總鏢頭請你和大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