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縣主心頭微跳,好端端的,戚天猛派人來做什么?早就說好的,如果沒有什么大事,不要登門。
最好是互不來往,有要事就讓手下人傳信。
“混帳東西,回個話都說不清楚,掌嘴!”
她喝斥完,婆子甩小丫環(huán)幾個耳光:“滾出去。”
永昌縣主撐著起身:“梳妝!”
戚天猛被安排在一處僻靜院子等候,永昌縣主到的時候,他已經等了半個時辰,漸漸不耐煩。
這個女人在干什么?平時擺譜也就算了,今天這種情況,還裝什么?
正欲發(fā)火,終于看到門簾外人影晃動。
他按捺著性子,永昌縣主一進屋,兩人四目相對,永昌縣主也愣住。
擺擺手,讓其它人都退下。
永昌縣主這才問道:“怎么是你?”
“不是說好了,沒事不要隨意來嗎?難道有什么大事不成?”
戚天猛道:“我來自然是有大事,因為這趟差事,我震威鏢局蒙受巨大損失,你可知道?”
“什么損失?”
“倉庫里的東西丟了,糧庫也空了,還有我自己,”戚天猛不滿,“我受傷中毒,九死一生,怎么?你兒子沒跟你說嗎?”
“長羨?他沒提過,”永昌縣主疑惑,仔細看戚天猛,見他果然是氣色不好,氣息也不穩(wě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