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錠送完返回。
顏如玉長長吐口氣,霍長鶴低聲說:“溫知晏不會撒謊,但蜂哨也言之鑿鑿,所以,那兩個人中,定有一個是假的。”
六月初九,霍長羨帶人血洗溫家;六月初八午后,他還在府里接見回來的蜂哨。
半日時間,不可能從臨城趕到溫家。
除非,這兩個霍長羨,有一個是假的。
顏如玉回想當日震威鏢局的戚天猛對霍長羨的態度,當時就覺得不夠恭敬,若霍長羨是皇帝的私生子,戚天猛又是皇帝派來,暗中保護永昌縣主和霍長羨母子,應該是客氣恭敬,至少表面是。
除非,這一真一假,戚天猛知情。
也就是說,他當時面對的那個,是假的。
想來想去,又覺得不太對,當時顏如玉是跟著霍長羨出府,跟到震威鏢局外,又一路到城外莊園。
可以確定,那個霍長羨,就是平時和他們打交道的這個,而且,也是顏如玉做過親子檢測,證實他與永昌縣主是親生母子。
那就沒道理。
顏如玉思來想去,一方面覺得想法對,一方面又覺得有什么繞不過去。
霍長鶴輕握住她的手:“皇子,或者邊關一些重要官員,有的會有替身,像皇子的,有的是從小培養,從各方面嚴格要求,萬里挑一。”
“王爺是說,霍長羨也有替身?”顏如玉微蹙眉,“若是如此,那溫家那種血案,如此重要,他會讓替身去嗎?”
霍長鶴沉聲道:“也不是沒有可能,我們覺得,這種滅門之事重要,覺得他必會親力親為。但換一個角度想,正因為重要,萬一將來事發,這反倒可以成為他推脫的理由。”
顏如玉目光沉冷:“做下這種惡事,他倒是會想退路,可溫家人面對的卻是死路。”
“王爺,”顏如玉問,“我給你的能收錄聲音的那支筆,還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