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景堯多少有點尷尬:“王爺不必派人去,稍后應該會有消息傳來。”
霍長鶴目光直視他片刻,明白了。
黎景堯的水寨一直不倒,不止是他自身有實力,水寨強盛,還因為有外援。
如果說官府中沒有他的內應,霍長鶴是不信的。
黎景堯尷尬的點在于,他與霍長鶴的交情和彼此欣賞,都是從男人的角度出發,而非立場。
他們倆的立場本身就相對立,一個兵,一個匪。
黎景堯能說出這句,已經算是對霍長鶴極大的信任。
霍長鶴也不多問:“好,多謝大當家信任。”
黎景堯笑笑,這話真是不好接。
正相對無言,顏如玉從里面出來,摘去手套。
霍長鶴立即迎上,輕聲道:“如何?”
“先凈凈手。”
霍長鶴端過一旁的水盆,親自倒水,讓顏如玉洗手。
他一套動作行云流水,黎景堯看得瞠目結舌。
剛才搬桌子的時候就看到霍長鶴的目光往那邊瞥,不知道他在看什么,原來是在看水盆。
恩愛可以作假,但相處起來的小動作和眼神騙不了人,有沒有用心一看就知道。
黎景堯驚訝之余,又有點汗顏,他也還未娶妻,平時也見過別的夫妻相處,沒見過幾個對妻子用心的,他覺得不妥不對,也漸漸不再想娶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