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沉著臉,問道:“曹縣令,家中可有妻小?”
曹縣令不明所以,但還是如實回答:“有。”
“下官有一妻一妾,一兒兩女。”
“可是庶長子嗎?”
曹縣令下意識就否認:“回大人,并不是,兒子乃是下官正室的出”
他突然頓住,明白了霍長鶴話中的意思。
霍長鶴冷笑一聲:“所以,曹縣令自己倒是明白,讓妻生長子,怎么卻讓本官納個舞姬,生個庶長子呢?你是何居心!”
曹縣令趕緊解釋:“下官并無此事啊,只是聽說”
“聽說,”霍長鶴打斷他的話,“本官是該說曹縣令體貼,還是該說你窺視上司私事,另有企圖?”
曹縣令又是行禮,又是鞠躬:“大人,大人明鑒,下官絕無此意啊,下官只是想替大人分憂不,不,下官的意思是”
是什么,也說不清了。
縣丞趕緊過來圓場:“大人,縣令的聽說您打聽祥瑞這事,所以就誤以為您是為子嗣的事而來,清石觀求子也是很靈的。所以,方才有此誤會,還望大人莫要怪罪。”
其它官員也紛紛點頭附和,幫忙說情。
霍長鶴的臉色這才好一些。
“既然如此,
曹縣令,那便坐下吧,”霍長鶴看一眼舞姬,“讓她們退下。”
曹縣令哪還敢讓這些女子留下,趕緊擺手讓她們退出去。
再坐下來喝酒,沒了女子,又有方才的尷尬,明顯冷了場。
霍長鶴看看身后:“本官的小廝呢?叫他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