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勢要抽回手,霍長鶴伸手握住:“吃還是要吃的。”
顏如玉眉眼微彎,低聲說:“王爺受委屈了。
”
霍長鶴含著糖,眸子微瞇:“你想試探她背后有沒有別人?”
“嗯,宋二爺和刺史的侄兒死得都太巧,事情由此女而起,我覺得必定與她有關(guān)。”顏如玉目光泛涼,“我起初也想過,她會不會和泉刀的妹妹一樣,也是被人控制,自己意識并不清楚。”
“但,”她微氣微頓,“王爺也瞧見了,她醒來之后,就沒說過一句實(shí)話。”
“她一直以為,我們是在亂葬崗救的她,”霍長鶴看向西廂房方向,“所以,她從未提及半點(diǎn)勾欄舍,一通謊話編造。”
顏如玉笑容譏諷:“不錯(cuò),泉刀的妹妹是意識混亂,深信那套虛假的身世,是被人刻意引導(dǎo),可此女完全不同。”
“她隱瞞勾欄舍,還想著跟上我們。”
“她會不會知道我們的身份?”霍長鶴蹙眉,“干脆就潛到我們身邊來?”
“應(yīng)該不知,方才對她說,我們是流放犯,她的震驚不似作假,”顏如玉思索,“墨先生的手下,也不是人人都認(rèn)得我們。”
霍長鶴點(diǎn)頭:“我對這個(gè)墨先生越來越好奇,此人所謀極大,而且身邊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人,手段也是陰毒,層不出窮。這樣的人,若真讓他計(jì)成,實(shí)在是禍害。”
顏如玉輕嘆:“確實(shí)如此。”
正說著,聽到外面笑語歡聲,大夫人她們回來了。
顏如玉立即出院,得把袁圓的事和大夫人說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