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爺抬眼,看到進來的墨先生趕緊迎上去:“先生,我父親去了?!?/p>
墨先生一怔:“去了?老太爺雖說傷重,但敢不至于這么快就去了?!?/p>
宋二爺急道:“確實是去了,我親眼所見?!?/p>
墨先生似笑非笑:“那二爺打算如何?”
“我想著先密不發喪,先瞞住那些鋪子里的老家伙們,否則,說不定哪個心懷不軌
,跳出來就反對我?!彼味攪@氣,“我知道,他們不服我,等我抓住權力,牢牢掌控,就由不得他們!”
墨先生點頭:“好,二爺決斷,在下佩服?!?/p>
略一思索,拿出個小藥瓶給他:“二爺,這是我們丹師新煉制的藥,若真有人不開眼,我別的幫不上你,這東西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多謝先生!”
宋二爺把瓶子牢牢抓在手里,眼中狠光微閃。
墨先生淺笑,慢步退走。
一出院子,便加快腳步,吩咐身邊的人:“留下兩個人,其它人立即撤走!盯著宋二,不管商道有沒有完成,只要他這邊暴露,立即動手。”
“先生,為何如此緊迫?”
“宋老太爺死了,必有內情!恐怕已經有人盯上宋家,”墨先生吩咐,“飛鴿傳書給太子,告訴他徽州刺史已死,讓他安排人手。”
“可是,刺史還沒死啊!”
“傳書到了,他自然就死了,”墨先生嗤笑,“太子此時定然因為翼王的事懷疑我,徽州刺史,是算是我送給他的一份大禮?!?/p>
“太子一直想要徽州,這下算也圓了念想?!?/p>
墨先生眼底冷意如浪:想要是一回事,能不能握在手里穩得住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翼王折于安泰鎮,至于太子,如果事情順利,徽州,就是他不幸的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