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蹙眉:“他這情況比姓文的還嚴重。”
“應該是短時間,大量用藥的緣故,或者是,他用的藥比文家的更純。”顏如玉蹙眉,語氣難掩擔憂。
霍長鶴明白她在擔憂什么:“萬一這種東西流出去”
話未了,外面又有腳步聲響,聽動靜來的人還不少。
有不少還舉著火把,影影綽綽,大約十幾個人。
宋二爺瞇起眼睛,踢開地上的碎酒壺,邁步出去。
一抬眼,看到眾人也愣了一下。
“族長,您怎么來了?”
宋家族長今年七十多歲,胡子花白,手中拄著拐棍,還頗有幾分威儀。
“你說呢?”
宋二爺現在煩躁得很,勉強壓住:“我不知道,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?不如各位先回,明日再議。”
族長怒道:“放肆!你這是什么態度?”
他旁邊的人道:“就是,還從未有人敢與我父親如此講話,宋老二,
你還沒當上家主!”
霍長鶴小聲問:“玉兒,這就是你說的大招?”
顏如玉吃幾粒瓜子:“不錯,這些都是宋家有頭有臉的人。宋家人若是死干凈了,你說,誰最得利?”
霍長鶴想起自己家剛被流放的時候,一伙子人也不是一條心,還出過不少的惡心事。
這大家族,人越多,也就越難心齊,各種勾心斗角也就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