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輕笑:“也許他是像其母,永昌縣主可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“還有那個什么紅羽姑娘,”顏如玉眉頭微蹙,“是什么人?聽說過嗎?”
霍長鶴搖頭:“不曾,不記得霍長羨身邊有這樣一個人。”
顏如玉覺得,此人一定不簡單,如果火藥與她有關,就更不能小視。
“給母親他們送個信,”顏如玉沉吟,“要多加防范,讓貝貝進城之后,打探這個紅羽的信息。”
“好,我一會兒就飛鴿傳書。”
顏如玉手指點在地圖上:“既然這位大公子想著生些亂子,那我們就如他的愿,不過,這地方得換換。”
霍長鶴眼中溢出笑意,看著她笑得如同小狐貍的模樣,煩躁怒意一掃而空。
“玉兒想怎么做?我去安排。”
顏如玉抬頭,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三個泥人。
“不用王爺費心安排,干活的來了。”
三人到樹林外,活干完才覺得累得要死,渾身早被汗濕透,又沾滿土,一混和,就像在泥漿里打了個滾兒。
更要命的是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感覺身上哪哪都有點不舒服。
他們都擔心是毒藥在發作。
但一核對,又發現癥狀都不一樣。
好不容易拖著身子到樹林外,顏如玉笑瞇瞇道:“幾位,干得挺快,走吧。”
三人壯著膽子問:“敢問,去哪里呀?”
“去挖地道。”
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