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實在忍不住,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。
這小八哥也太記仇了!
八哥尤不解氣,拍著翅膀飛過去,在繁容的頭上飛上飛下:“丑丑的臉蛋,瞎瞎的雙目,咬牙跺腳撞大樹!
大樹大樹你疼不疼,大樹大樹你為什么哭?大樹說,她的臉丑得像孔雀屁股!”
連叫三遍。
繁容氣得臉色蒼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你”繁容怒視顏如玉,“看好你的鳥!”
繁容扶著樹站起來,八哥又叫:“大樹大樹你又為什么哭?大樹說,我不想讓她扶!莫挨老子!”
繁容手指僵住。
顏如玉手撫額頭,霍長鶴也忍不住想笑,這鳥嘴也太損了。
繁容看到他想笑,更覺得羞愧,又哭得顫聲:“公子,公子,您就任由她和鳥欺負我嗎?”
霍長鶴收住笑,沉聲道:“繁容,我不想節外生枝,也不想說些別的,你只要回答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繁容臉上帶淚,楚楚可憐,“公子所問,我一定會說。”
“剛才那個男的,是不是金山,他可曾和你說過什么,另外,平時的男人是不是大總管?”
繁容的淚流得更兇:“公子也覺得,容兒是不知廉恥的女子嗎?”
霍長鶴:“!”
好想罵人,這女的腦子有坑!
顏如玉上前,一手刀把她砍暈。
霍長鶴總算是松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