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轉,看向地上那些尸首:“我明白了,他們為什么死?是被你滅口了吧!”
“不,不是!”大總管真是百口莫辯,“他們是被別人殺的,不是我。”
“別人?誰會殺他們?幾個奴才護院,在永昌,誰又敢惹縣主府的人?連縣太爺都得讓你三分吧!”
金山根本不聽,一心想把丟馬的責任栽到大總管身上。
“來人,把他拖下去,用刑,什么時候招了,畫押,什么時候再停手。”
大總管都要嚇瘋了,趕緊大聲吼叫: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?救我,救我。”
他手底下那些人,就是普通的家丁,而金山的人都是帶刀的侍衛,他們哪是對手,根本不敢動彈。
眼睜睜看著大總管被人帶走。
金山胸口起伏,片刻不停,吩咐手下:“走,去馬場看看!
”
他帶人出去,院子里又恢復如常。
霍長鶴心里也沉在驚訝里。
那些馬,都不見了?去哪了?
那天晚上,他在外面守著,以為顏如玉只是動了什么手腳,并不知具體情況。
正思慮,顏如玉握住他的手:“王爺,這事兒回去再說,現在你幫我看著院門口,別讓其它人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霍長鶴去看著院門口,顏如玉到院子里,看著那些尸首低聲說:“既然金山認定你們是被大總管滅口的,那就為我做最后一件事吧!”
她把尸首收入空間,單獨放置,然后和霍長鶴一同去找大總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