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在屋里忍不住笑:“這鳥兒的嘴太損了,和誰學(xué)的一套一套,銀錠都沒它這么能說。”
顏如玉給他理一下衣袖:“快出去瞧瞧,繁容又來找你了。你打算怎么安置她?”
霍長鶴當(dāng)場就急了:“我安置她?我為何要安置她?她是誰輪得到我來安置她?”
“我不。”
顏如玉忍住笑:“你現(xiàn)在不是人家賈公子嗎?萬一賈公子對(duì)她許諾過什么呢?人家把身份都借給你,你就不能替人家照顧一二?”
“再說,繁容還有用,她或許會(huì)知道金山的一些事,我們?cè)谟啦贿^就是打響第一炮,重點(diǎn)還是在臨城。”
霍長鶴又豈能不知,只是繁容實(shí)在讓他心情愉悅不了。
“行吧。”
霍長鶴無奈,顏如玉淺笑著吻他腮邊:“王爺辛苦了。”
繁容在院子里和八哥對(duì)罵,正在生氣,霍長鶴從屋里出來。
她一眼看見顏如玉,見顏如玉臉上還帶著笑,心里更加生氣。
這一人一鳥,都如此討厭!
繁容快步上前,推開顏如玉,自己站到霍長鶴身邊。
“公子,昨天晚上是你照顧我的嗎?”
霍長鶴皺眉,后退兩步避開她,沖顏如玉伸出手。
顏如玉正要扶,又被她搶先:“我來扶您,公子,我想過了,以后我就留在您身邊。”
“這次您救了我,就是上天賜的緣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