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算了下時間,給繁容用的是普通迷藥,已經到了時間,她把這茬都給忘了。
金山和林楠都已經暈過去,不知道是力竭暈的還是被霍長鶴打暈的。
繁容聲音清脆又嬌弱:“公子,您剛才可能沒看到,我在廂房那兒看得清清楚楚,她手里拿著那么長的針,就扎到金山身上。”
“那么長啊,活生生的人,就那么扎!這心也太狠了吧?”
“還有,她還喂了這個人藥丸,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,八成是毒藥,”繁容驚恐,“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啊?心如此狠毒!
”
顏如玉垂眸無聲笑,腳步也頓住。
霍長鶴冷然:“我也奇怪,世間怎么會有這樣心思狠毒的女子。”
繁容慌忙伸小手去拉霍長鶴的衣袖:“公子,我”
霍長鶴垂眸看著她的手:“別碰我。”
字字堅定,冷硬,繁容的手生生頓住。
“公子?”
霍長鶴抬眸,眼底黑沉如墨,沉冷似染霜雪:“她救了你,在青樓,要不是她,現在你被金山掐死。可你呢?不但不知道感恩,還在背后說她壞話,你的心思,為什么這樣歹毒?”
“她拿針扎金山,我早看到了,要不是她下針,我早就拔劍,金山這種人,有什么可憐的?”
霍長鶴譏諷:“還是因為你與他曾有過露水之緣,所以就可憐他,舍不得?”
繁容瞪大眼睛,震驚地看著他:“公子?”
霍長鶴咬牙:“我也不想說這種惡心的臟話,我自己都覺得討厭!可你幾次三番,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嗎?”
“那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,我身邊,只能有她一個女子,至于你,死活我都不在乎,當時救你,也是她的意思,現在殺你,也不是不行。你若想死,我不介意送你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