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堅(jiān)定:“不答應(yīng)。”
“你!”繁容都快要?dú)饪蓿黄ü捎肿谝巫由稀?/p>
“你真名叫什么?父親是誰?”顏如玉拿出一張符紙,“好好說,你死之后,燒了這張符給你,能助你投胎,了結(jié)此生因果。”
繁容臉一白,愣愣看著那張符紙,還沒說話,顏如玉捏住她的手指。
“往這上面滴上一滴血就成,若是說假話,符紙不但失效,等你入陰司之后,無法輪回,還要受地獄酷刑。”
“上刀山,下火海,日日下油鍋,無休無止。”
她說一句,繁容的臉色就白一寸,直到最后,顏如玉刺破她手指,一滴血滴落在符紙上。
“啊!”繁容嚇得尖叫一聲。
顏如玉彈彈符紙:“好了,選一樣,然后說你的出身八字。”
繁容起身,踢倒椅子,不斷后退,驚恐地看著顏如玉。
顏如玉不動(dòng)如山,靜靜看著她。
繁容像一只逃脫不了的鳥,最終扶著椅子軟軟倒地,放聲痛哭。
“為什么要這樣!我明明都逃過了將軍府的劫難,頂替小姐逃生了,為什么還要死?”
“你是誰?”顏如玉冷聲問。
“我是誰?我是二容!二容!沒有姓,我爹娘都是將軍府的奴仆,我娘是夫人身邊的管事婆子,我是大小姐身邊的丫環(huán)。”
“憑什么?我一出生就是奴婢,別人一出生就是小姐,天生就得讓我去伺候她?伺候也就罷了,將軍府落了難,還要牽扯上我們,小姐說得輕巧,給我賣身契,讓我去逃,可我能往哪里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