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夫人滿臉帶笑,快走幾步迎上來。
“讓縣主久等了,您下車來迎,實在不敢當。”
“沒什么,本縣主也是坐車坐得累了,下來走動走動,”永昌縣主邊說邊舉起手,扶扶腮邊紅寶石耳鐺。
耳鐺漂亮,華光閃閃,孫夫人早已經見過,唯獨她抬手間,那股幽幽香氣,分外特別。
不是脂粉香,也不是衣服上的熏香,從未聞過,好聞至極。
孫夫人有一瞬間怔愣,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氣。
她的反應都在永昌縣主眼中。
“好了,時間不早,我們走吧,”永昌縣主再次揮手,香氣愈濃。
孫夫人看著她上了馬車,才回過神。
一上馬車,坐在馬車門口的小丫環立即捂嘴輕笑:“縣主,奴婢瞧著,孫夫人都傻了,誰她那樣兒,平時還敢和您比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永昌縣主坐得端正,手指輕撫腕間,這幽幽的香氣,似乎和剛抹上的時候不一樣了。
味道好像更醇厚,更貴氣。
果然是個好東西,不知道其它的是什么樣。
“縣主?”
永昌縣主回神,輕笑:“行了,就你會說,人家好歹也是刺史夫人。”
“刺史夫人又如何?”丫環輕哼,“一個沒有進過京的土包子,偏居在這永昌還真以為無敵了,眼界小的可憐。”
永昌縣主愛聽什么,她們心里門兒清。
果然,一塊碎銀子扔過來:“好了,一會兒去街上買點零嘴兒吃,粘上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