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是個書場,聽說有個說書的后生,說的書和以往的完全不同,特別吸引人,但凡有點空的人都來聽,其它書場的人都被吸引到這里來了。”
“哦?”孫夫人故作驚訝,偏頭問永昌縣主,“縣主,您聽過嗎?”
“本縣主不聽這些,平時也就是請戲班子到府里去伺候,唱個堂會什么的。”
孫夫人笑笑,不置可否。
永昌縣主瞧著其實也好奇,說書場,從未見過這么多人。
老司馬儒嘴都咧到耳根子上,這幾日他沒說書,但賺的可不只是錢。
錢是最多的,比他這些年掙得總和都多,好吃好喝自是不必提,關鍵是臉面。
之前把他轟出來的書場,一天來八回請他,但都被他嚴詞拒絕。
近距離聽新鮮的書,喝茶吃果子,完了還吃席,簡直不要太美。
這才幾天的功夫,他面色紅潤,精神矍鑠,簡直就像換了個人。
看著旁邊在臺上的寶貝徒弟,感慨真是走了狗屎運。
貝貝剛抿了口茶,潤潤嗓子,他如今是茶館老板的貴人,喝的茶都是上品,果碟是一日好幾換。
簡直就是如同財神爺一般,隨時都被上供。
泉刀走過來,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一句。
貝貝眼睛微亮,一拍醒木。
“各位,書接上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