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達皺眉,懶得解釋:“我們入水怎么了?水是你們家的?老東西,沒事躲開,別在這兒煩人。”
老者一聽這話,頓時惱了:“嘿,我說,你
怎么說話的?你們是哪的人?姓字名誰,報上名來!”
“我跟你說不著,你什么身份就來問我的名字,”劉達伸手一推,“走開!”
老者“啪嘰”一下躺地上:“哎呀!”
后面幾個年輕人喝道:“好啊,你們敢欺負李大爺!”
劉達氣得頭疼:“干什么?想訛人?也不看看我們是什么人。”
人群外有人沉聲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,讓本官來看看!”
吳縣令帶著師爺和衙役邁步過來,劉達一見他,真是喜憂參半。
喜的是不用再和這些百姓費唇舌,憂的是想悄無聲息弄走石頭,怕是不行了。
顏如玉吃幾顆瓜子:“別說,吳縣令現(xiàn)在氣場挺足,比剛認識的時候好多了。”
“嗯,現(xiàn)在的確有股正氣,大概是被激發(fā)的,”霍長鶴淺笑,“他和永昌百姓,都應該感謝你。”
顏如玉往他嘴里塞幾顆,八哥也過來湊過來,把她掌心剩下的啄干凈。
“就看他能不能抵抗得住,霍長羨的手下,可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話音落,就聽到劉達在那邊道:“吳縣令,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帶人離開得好!”
師爺提著燈籠,仔細照照:“你是何人?竟敢如此對縣大人說話?”
劉達看看四周,拿出令牌一晃:“看清楚了吧?我還有要事在身,別在這里礙事。”
吳縣令沉下臉:“本官沒看清,不論你是何人,都不能在此行鬼祟之事!本官身為父母官,自當為百姓的安危負責。
剛發(fā)生天譴之事,你們又來,究竟意欲何為?莫非是在想坑害我們全城百姓?”
他身后的百姓們群情激憤,地上的老頭兒又開始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