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縣令心砰砰跳,激動,熱血,膨脹,還有點兒別的什么,說不清楚。
顏如玉推著霍長鶴走到他身側,霍長鶴咳嗽兩聲:“吳縣令,這幾個敢冒充縣主公子的手下,在此欲行不軌之事,究竟動機何在,又是被何人指使,為何要弄走這石頭,大總管等人的尸首又是怎么回事,諸多疑點,要查清楚才是。”
吳縣令聽他說“冒充”二字,瞬間明白。
對,就是冒充,他就是不認識這些人,誰知道他們是誰?
顏如玉又補充,拿幾個黑色布套給他:“吳縣令,說不定他們還有同伙,若是同伙看到認出,難保不會再生事端,還是把他們的頭遮起來。”
吳縣令連連點頭:“對,沒錯!”
吳縣令感慨,想得真周到啊!
把布套交給捕快,捕快把劉達等人的頭罩起來,不多不少,正好夠數。
吳縣令再次感慨,這姑娘辦事周到而且準確,難怪賈公子會器重喜歡。
想到這里,吳縣令才反應過來,驚訝道:“公子今日怎么坐輪椅?莫不是受傷了?”
霍長鶴不說話,只顧著咳嗽,顏如玉嘆氣:“吳縣令有所不知,薩滿師算出來的事,有時候不只會對他本人有所反噬,我家公子唉,我家公子多年前和他簽了血契,若是短時間內算得太多,公子也會跟著受牽連的。”
霍長鶴這才適時擺手道:“無妨,既然到了這里,又發生這么多事,事關百姓性命,再者”
他又咳嗽幾聲:“我與吳縣令一見如故,甚是投契,便是遭受點牽連,也沒什么,養養就好了。”
顏如玉輕輕搖頭,欲言又止。
吳縣令大為感動:“公子,你真是大仁大義,本官佩服,這可讓本官說什么好?”
“不必多說,一切盡在不言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