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當初聽說是從京城來的,皇上親賜,還以為會有什么好運落到咱們頭上。”
大夫人豎起耳朵。
“好運?想得美,難道沒有發現,自從她來了之后,我們的稅交得越來越多嗎?”
“交稅,那不是縣太爺說了算嗎?”有人小聲問。
“得了吧,你看看縣太爺敢管縣主府的事嗎?我看縣主府一只狗都比縣太爺神氣!”
“縣太爺人不壞的,這次出事,都是身先士卒,帶著大家一起修路,還有那么多銀子。”
“我沒說縣太爺不好,我是說他說了算,被縣主府欺壓,稅收了去哪里了?還不是給縣主府了!”
大夫人心里的小人兒在鼓掌叫好:說得好,說得妙,繼續,繼續!
可惜,到底只是百姓,又在衙門口,都不敢再多說。
大夫人眼珠一轉,掐自己一把,眼淚擠出來——開哭!
霍長旭正找霍長旭,一時沒注意,大夫人已經開始和四周的人熱聊。
“我那苦命的鄰居街坊啊!”
她穿著貴氣,看起來氣質不俗,很快吸引四周人的目光。
“這位夫人,為何哭泣?”
大夫人抽泣兩聲:“我在哭我那可憐的鄰居街坊,我們是一起做生意的,好好的日子,他們接二連三突遭橫禍。”
“縣主來那一年,左邊那家死了爹,右邊那家死了娘。”
“縣主來那二年,左邊那家出門做生意遇見土匪,右邊那家好不容易有收成的莊園被大水沖了!”
“第五年,左邊那家”
大夫人說到最后,長嘆一聲:“可憐我那左鄰右街坊,最后家破人亡!我還以為是他們命不好,原來都是因為縣主啊”
四周人聞者落淚,聽者悲傷。
霍長旭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