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拍著翅膀又繞飛回來:“來呀,掐我呀,傻了吧?爺會飛。”
金山:“”
金山咬牙切齒,一時間走也不是,打也不是。
一猶豫的瞬間,一道惡風不善,直奔他后心。
他奮力轉身避過,一掌又到了,把他逼下墻頭。
金山渾身疼痛,咬牙強掌,回身才看清,出手的竟然是車夫。
震驚之余,全力反抗,卻發現自己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。
他竟然連個車夫都打不過?
“啪!”前胸挨了一掌。
“啪!”后心又挨一掌。
兩掌下來,他并沒有感覺到有生命危險,好似這兩掌不是為了要他的命。
這個念頭在腦子里一閃,轉頭看車夫沒再跟過來,金山也顧不得許多,扭頭就跑。
然而,這次連墻頭都沒能爬上去。
眼看手就要挨著墻頭的邊兒,眼前突然一花,手腳軟綿,身體里的力氣如同滔滔河水,迅速流失。
金山大驚失色,踉蹌著扶住墻,這下別說逃走,連站穩都有些吃力。
暗衛也沒上前來,還站在原地,冷眼瞧著他。
金山宛若一條瀕死的魚,強自掙扎,可笑至極。
他晃晃頭,氣息急促:“你”
正屋燈光亮起,顏如玉和霍長鶴慢步走出來,笑意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