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霍長鶴對視一眼,彼此心領(lǐng)神會。
“秋公子好意,我心領(lǐng)了,東西我們照單全收,但這玉牌,還請公子收回,”顏如玉婉拒。
秋伯謙還想說什么,霍長鶴開口道:“秋家情意,本王銘記,但時局多變,秋公子還是多為秋家考慮。”
秋伯謙微紅了臉:“王爺不要誤會,此番在鎮(zhèn)上,承蒙王爺王妃救命大恩,在下只是想回報一二。”
姜言牧翻個白眼,上前拉他去旁邊:“走走,上回辯論還完,今天非要決個高下!”
“辯就辯!我還怕你不成?”
顏如玉讓銀錠和貝貝把東西歸置好,去幫忙準(zhǔn)備晚膳。
霍長鶴在一旁打下手,鍋里是奶白湯,香氣濃郁,熱氣滾滾,不遠處是母親和幼弟的笑聲。
他忽然發(fā)現(xiàn),這些年東拼西殺,護衛(wèi)邊疆,守護的不就是百姓們的這種日子嗎?
偏頭看顏如玉,眼睫毛都滴出蜜來:“秋姜兩家都是眼高于頂?shù)模麄兡苋绱诵欧悖亲屇切┧崛逯溃〞庹ā!?/p>
顏如玉淺笑:“人格魅力好,自然能讓人信服,從來不只是因此學(xué)問。學(xué)問好的人,或是人品差,那豈不是更糟?”
霍長鶴微怔,輕笑出聲:“別說他們,我都對玉兒佩服得緊。”
顏如玉看向他:“嗯?”
“玉兒聰明,不自大狂妄,也不會妄自菲薄,爭取想要的,干脆拒絕不想要的,單憑這些,就有很多人做不到。”
顏如玉抿抿唇,沒說話。
其實她詫異的不是霍長鶴佩服她,而是對她的稱呼。
不知怎么的,心底似乎微微有點癢,耳朵有點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