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關(guān)系,抽刀一驗便知。”顏如玉冷聲道。
絡(luò)腮胡子蹙眉:“你們說驗就驗?我們是驛兵,這是我們的驛站!”
“這是朝廷的驛站!”馬立羽義正言辭,“怎么?本官一個五品禁軍統(tǒng)領(lǐng),還管不了一個驛卒?”
絡(luò)腮胡子氣結(jié),這會兒想起來以身份壓人了?
馬立羽手下的人個個高大威猛,比起他們這些就披著一身卒衣的驛卒強了不知多少倍。
他們縱然不甘,也不敢造次。
“驗就驗,反正我們沒干!”
他們拔出刀,紛紛亮出。
“怎么樣,我們”
戛然而止。
不只顏如玉和馬立羽,連絡(luò)腮胡子自己都看出來了。
其中一把鋼刀上還有未抹去的一點血漬,刀口因為割到喉骨而微微有點變化。
顏如玉微挑眉:“意圖侵犯女犯不成,就怒而殺人,各位真是當(dāng)?shù)煤貌钍拢 ?/p>
“我”
絡(luò)腮胡子真是有嘴說不清。
“馬大人,既然事情清楚,就交給您處理吧,”顏如玉成功退走,不再發(fā)表意見。
她一走,方丈大師悄悄跟上。
“你能不能和他們說說,別再叫我念什么經(jīng)?”
“你怎么這么笨?”顏如玉提醒,“讓你念的時候,你不會進(jìn)空間休息?你閉著眼睛,誰敢說什么?”
方丈眼睛一亮:“不愧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