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在空間里拿出幾件衣服和一些應用之物。
“王爺,我們先進永昌縣,去看看情況。”
霍長鶴看著那些東西:“我們以什么身份去?”
顏如玉淺笑:“賈公子,如何?大鹽商,有錢,還有病,人自覺同情弱者,不容易惹人懷疑。”
霍長鶴:“”
顏如玉微挑眉:“是王爺自己扮,還是我來幫你扮?”
霍長鶴索性豁出去:“你幫我扮,之前的暗衛沒跟著,我自己不會。”
顏如玉一推他,他順勢倒下:“王妃讓我如何,我就如何。”
林楠一身狼狽,癱坐在小樹林中,木然看著馬車,不知道這一切怎么就和預想的不一樣了。
兄弟死了,心愛的女子救不出,他自己也變成殘廢,還是個背信棄義之人。
不知顏如玉給他喂的什么藥,渾身軟綿無力,想死都做不到。
這個讓人可怕又可恨的女人!
沒多久,馬車車簾被一只素手掀開,顏如玉低聲吩咐暗衛幾句,暗衛到小樹林,把林楠拖起來,扔進馬車。
一看到馬車里的兩個人,林楠就震驚地瞪大眼睛。
霍長鶴一身淺藍色錦袍,肩膀和挺拔的腰微塌,整個人像纏繞著病氣。
那張臉面色蒼白,眼窩有點深,眼睛細長半睜,和霍長鶴判若兩人。
他身側的顏如玉也換了身打扮,深藍色衣裙,頭發簡單梳了個婢女的樣式,在霍長鶴身后淺淺飲茶。
一位病公子和他的小婢女。
林楠喉嚨滾了滾,想說什么,卻又覺得,說什么也是多余。
他現在還有什么說話的資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