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執著馬鞭,剛剛抽過士兵,正指著罵:“膽敢攔本侍衛,你瞎了!”
他身后的手下道:“看不見嗎?這是我們大公子身邊的第一侍衛,滾開。”
士兵捂著臉,退到一旁,幾匹快馬揚長而去。
霍長鶴臉色陰沉:是他?
霍長鶴特意讓暗衛繞道縣衙,在門外并沒有瞧見馬,想來那幾個并沒有到縣衙來。
“我自己回去,你去縣主府那邊看一眼,他們是不是回那邊了。”
“是。”
霍長鶴回到住處,八哥拍拍翅膀飛到院外迎接:“七郎,七郎!”
“公子回來了?”顏如玉從屋里出來,“怎么樣?”
“一切順利,”霍長鶴握住她的手,“那邊情況
如常,方才回城的時候,在城門口看到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霍長羨身邊的侍衛,金山。
”
霍長鶴拉著顏如玉進屋:“我讓暗衛去打探,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他這會兒來,莫不是知道馬場的事了?”顏如玉尋思,“但也太快了些。”
“應該不是,或許就是由他負責這邊的事,來例行檢查,”霍長鶴把在城外撿野草叢中撿的鴨蛋給她,“不必擔心,此人有勇無謀,還是個好色之徒,不足為慮。”
顏如玉摸著略帶余溫的鴨蛋:“晚上做給你吃。”
她也把吳縣令和師爺來過的事說了,霍長鶴輕知:“玉兒聰慧,讓他們窩里斗,金山來得正好,他心胸狹窄,讓他去誤會,讓他自己去猜,更管用。”
兩人正說著,暗衛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