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驚,趕緊問:“金郎,怎么了?”
金山手掐住她的下頜:“我問你,我不在的時候,有誰來過?”
繁容面色閃過一瞬間的驚慌,想搖頭卻動不了,被金山捏著聲音都有些含糊:“沒沒誰。”
金山眼神陰狠,手往下滑,掐住她纖細的脖子:“繁容,你是覺得我寵愛你,所以就可以肆無忌憚,為所欲為?”
“笑話!老子告訴你,寵愛你,是要你為老子守著,膽敢和別的男人,不貞不潔,真以為我不會殺你?”
繁容驚恐地瞪大眼睛,感覺金山的手指跟鉗子一下,死死鉗住她,一寸寸收緊她的呼吸。
她想說話,卻說不出,眼前事物開始模糊,耳朵一片嗡鳴。
從未如此接近過死亡。
忽然院中傳來一陣聲響,還有亮起的火把,金山松開手,把繁容推倒在床,大步走出去。
繁容癱倒在床,用力撫著脖子咳嗽不止,眼淚嘩嘩流,胸口一陣刺痛。
院子里火光閃動,她無力不想動,卻又驚恐,不知又發生何事,強撐著到窗邊,推開半扇往外看。
來的是繡云閣的幾個打手,一手舉著火把,一手拿著家伙,吵吵嚷嚷的。
金山站在臺階上,怒容滿面:“你們做什么?”
為首的打手道:“我們是來”
話未說完,金山手中冷光一閃,一枚鏢打出去,正中打手咽喉。
“撲通”一聲,打手摔倒在地,血迅速涌出,身體微微抽搐幾下,不動了。
火把掉在一旁,噼哩啪啦幾聲。
除此之外,院子里沒有其它聲響。
其它打手都驚呆,
誰也不敢言語。
金山目光兇狠,死的這條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來干什么?”
這下沒人敢說,也不敢動。
金光手指捏著鏢:“別讓我問第三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