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楠感覺喉頭一陣腥甜,一口血慢慢從唇角溢出來。
只可惜,他戴著面具,沒有人知道。
顏如玉輕笑自他頭頂后傳來,他渾身冒起寒意,無比后悔,當初不該背叛霍長鶴,不該走錯那一步。
但,一切都晚了。
顏如玉重回到霍長鶴身邊,霍長鶴借著寬大袖子遮掩,緊握住她的手。
吳縣令從震驚中回神,還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。
天可憐見的,原來上天所指的人不是他,是永昌縣主!
他就說,他都被打壓成這樣,就快成一條狗,上天怎么還好意思指責他?
既委屈,又激動。
好想哭。
師爺扶著他,在一旁擦眼淚:“姐夫”
兩人對視,深深都明白彼此的難處。
吳縣令走到林楠面前,深施一禮:“多謝薩滿師。”
林楠嘴角的鮮血無聲滴進脖領子里,他盯著吳縣令:謝你個鬼。
吳縣令又走到霍長鶴面前:“多謝賈公子。”
謝什么?吳縣令現在才回過味來,霍長鶴這番苦心。
為什么要舉辦什么堂會,為什么要讓衙役捕快,幾次查巡,確保周圍沒有百姓。
如果出了人命,那他也難辭其咎。
霍長鶴虛扶他一把:“大人不必多禮,你治下百姓都看著,你要做好父母官,好好安撫人心,穩定物價,維持秩序,另外,要抓緊時間,派人去修城外的溝,不可推脫,延誤時間。”
吳縣令怎么也是在官場這么多年,自然明白他說的這些,有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