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冷哼:“繁容那個賤人,要是早說有了什么野男人,老子也未必不能放過她,可她偏偏不說,偷偷摸摸,讓老子受辱,呸!”
話說到此,金山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繁容?”
顏如玉捏著香囊:“還輪不到你來問我。這個是你哪個相好送的?”
“是大公子新賞我的,臨城最好的青樓挽君樓的頭牌,青瑩姑娘,”金山舌尖頂頂腮幫子,“她平時也是不接客,大公子直接買了,賞給我。”
他看著顏如玉,目光不懷好意,繼續說:“那身段兒叫一個好,皮膚叫一個嫩,什么膚若凝脂,什么是冰肌玉骨,不外如是。尤其是那床上的花樣兒,更是多得不得了,那叫一個銷魂”
霍長鶴怒火中燒,豈能愿意讓這種臟話污了顏如玉的耳朵?
上前正想打他,被顏如玉拉住。
顏如玉懂金山的心思,無非就是說些羞恥的話,讓她覺得被侮辱了。
但于顏如玉而言,這些真不叫事兒。
“你是說,送你香囊的,是臨城挽君樓的頭牌,叫青瑩?”
“你確定?”
金山篤定:“我當然確定!那還能有假,大公子命貼身小廝去辦的,花的真金白銀,把她贖出來,送到我宅子里。”
顏如玉笑得意味深長,目光掠向不遠處在輪椅上坐著的林楠。
林楠眼睛睜大,不可置信地看著金山,喉嚨里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好像全身都在用力,但他又動彈不得。
迎著顏如玉的目光,他眼中充滿懇求。
顏如玉上前,往他嘴里塞了顆藥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