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,我身邊,只能有她一個女子,至于你,死活我都不在乎,當時救你,也是她的意思,現在殺你,也不是不行。你若想死,我不介意送你一程。”
繁容臉色蒼白,煞時血色退凈,后退一步:“公子,你”
顏如玉輕步出屋,聲音淡淡:“這是在做什么?”
繁容扭頭看向她,神色中難掩幾分嫉妒怨恨。
霍長鶴走到她身邊:“我把他倆打暈了,你想怎么做?”
顏如玉無視繁容,看著金山說:“林楠不必理會,還讓他失了聲便是,等到臨城,找到那個青瑩看情況再說。”
“金山還有些用處,畢竟是霍長羨身邊的人,知道的事情不少,只是現在仍有傲骨,不肯說罷了。”
顏如玉漫不經心:“不過沒關系,先關一關,打斷傲骨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霍長鶴點頭同意。
繁容心尖顫抖,她怎么可以?怎么如此輕描淡寫地,就說要打斷別人的骨頭?
顏如玉這才偏頭看繁容:“至于你。”
繁容眸子微睜,手心瞬間滲出冷汗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怕什么?剛才不是很厲害很能說嗎?”顏如玉輕笑,笑容又陡然一收,“不過,我不太喜歡你說話,我若再說些我不樂意聽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,我恐怕”
顏如玉手指輕攏,做了個“掐”的手勢:“讓你變成啞巴。”
繁容嚇得吸一口氣,猛地捂住嘴。
顏如玉好笑,就這點小膽兒,還找事兒,真是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