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什么?陶將軍一家,遇難了?”
繁容還未回答,霍長鶴已經快步進屋,一把掐住她:“說,是不是真的?”
他此時還是賈公子的臉,但眼神氣度已經完全不同,渾身殺意四起。
比剛才顏如玉讓她挑死法的時候還可怕。
繁容嚇得面容失色:“我我我說的是真的,沒有撒謊。”
“誰?是誰帶人殺了他?”
繁容想搖頭,但動不了:“我也不知道,是穿著軍裝鎧甲的人,拿著旨意。”
她腦子迅速飛轉,生怕霍長鶴手上用力,直接把她的喉骨捏碎。
“哦,對了,還有一個穿黑斗篷的人,但當時我沒有看清長相。”
顏如玉心口微跳,黑斗篷?難道是墨先生?
她上前一步,輕拍霍長鶴手臂,問繁容:“我問你,你說你冒充陶小姐被抓走,進入教坊司,沒多久就紅成頭牌,這個過程是多久?”
“也就兩個多月。”
霍長鶴斬釘截鐵:“不可能,教坊司的女子,要經過挑選,驗明正身,之后再分批,再教訓,這個過程都不只兩個月,你怎么可能兩個月就紅了?”
“是真的,我沒有撒謊,不信,你去問繡云閣的老鴇,我被帶來這里,也不過一個多月。”
“你之前不在這兒?”顏如玉詫異。
“不在,我原來在臨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