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得關切,但眼底深處明明就是幸災樂禍。
說書人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:“將軍無法,顧念著懷有身孕的妻子,只想快速回家去,只好答應納她為妾,納入府中第二日,將軍就動身返回邊關”
永昌縣主臉色愈發難看,手緊緊抓著丫環的手臂,丫環吃痛,也不敢出聲。
“回去!”永昌縣主一個字也沒多說,轉身就往回走。
孫夫人立即跟上,在一旁道:“縣主這是怎么了?需不需要叫大夫?我府里新來個府醫,醫術非常了得。”
“不必!”永昌縣主快走幾步,想要甩開她。
但孫夫人為的就是此刻,哪能輕易放過:“
縣主今日身體不適,可惜了,剛才聽說書人說得挺有趣,我本來還想聽聽,不如改日吧,一起再來?”
永昌縣主回頭,站定盯著她,目光陰沉鋒利,似陰云下驟然閃現的冷電。
“夫人好興致,”永昌縣主極慢地笑笑。
相識這么久,孫夫人還是頭回見她這種表情,心尖突地跳了一下。
一愣神的功夫,永昌縣主已經上馬車離去。
婆子深吸一口氣:“夫人,不會有事吧?她剛才”
孫夫人冷哼:“能有什么事?又不是我說的書,跟我有什么關系?再說,她再兇又能怎么樣?她沒丈夫,只有那個兒子。我可是又有丈夫又有兒子的,走,再去聽聽!”
永昌縣主一回府,立即去找兒子。
剛到書房門外,還沒進去,就聽到里面有摔茶盞的聲音。
“再說一次!”
“屬下不敢”
“本公子命你說,哪八個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