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瞧,顏如玉沖她微微笑。
大夫人觀察半晌,心中大喜,悲傷的話再也說不出。
“各位,還是看石頭吧,這可是天意之石,說不定等大人審完就要弄走,以后再也見不著了。”
說完,大夫人跟著顏如玉退出人群。
“如玉,你怎么在這里?”大夫人跟著她到僻靜拐角,一連發好幾問,“瞧著都瘦了,是不是吃得不好?沒有遇見什么危險吧?有沒有受過傷?”
上下打量,見顏如玉哪哪都還不錯,這才松口氣。
“母親不必擔憂,我沒有受傷,挺好的,”顏如玉笑瞇瞇,“看母親氣色精神都不錯,我和王爺也就放心了。”
大夫人趕緊摘掉面紗:“我們都好,一路上順順利利,就是想你得緊。”
大夫人微紅眼:“一吃飯就想到你,不知道吃得好不好,事情進展如何,何時能回來。”
“現在好了,這件事”大夫人有點哽咽,拉著顏如玉不撒手,“我知道,是你的功勞,你想寬我的心。”
“如玉,這二十年來,我心頭的刺,一直扎得我疼,是你醫好了我。”
大夫人情深意切,顏如玉心頭也有些酸澀。
她想勸大夫人慢慢走出這件事,還有許多事可以做,但不是這個時候。
如大夫人所說,扎了二十年的刺,幾句雞湯讓她突然放下,釋懷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何況永昌縣主還有個活生生的大兒子,讓她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。
氣不出,意不平,不會放得下。
“母親,我是您的兒媳,自然要替您出氣,”顏如玉輕聲安撫,“我們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。”
大夫人扁扁嘴巴:“多年少了,我無法對人說起此事,一解心中郁悶,就連和你公爹,這件事也是個忌諱。長鶴長旭都懂事,誰都不提,可越不提”
越不提,越刻意,反而記得更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