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頭,劉八郎捂住胸口,鮮紅的血沫從指縫間溢出,濺在冰冷的青磚上。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身體晃了晃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主子!”守在門口的仆役驚呼著撲上來,卻只接住他軟倒的身體。
華燈初上,劉九郎坐在書房,指尖還殘留著攥緊暗器的涼意。
霍長鶴射出的那枚暗器,此刻正躺在書案上。
“周烈。”他聲音平靜無波,“今日在茶樓,你看清楚是誰射的暗器?”
劉九郎給自己倒了杯涼茶,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。
周烈眉頭緊鎖:“當時場面太亂,那枚暗器像是從茶樓方向飛過來的,直射八爺,要不是他身邊的護衛(wèi),他恐怕早死多時,不過,屬下問過,我們這邊的人,都沒有,再說”
劉九郎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:“再說什么?”
周烈低聲說:“咱們那些手下,沒有這種身手。”
這的確是事實。
劉九郎再次看那枚暗器,和之前打周烈的完全不同,這種暗器沉而利,能打斷骨頭。
應該和上回射出柳葉鏢的人,不是同一個。
劉九郎沉吟道:“劉八郎雖然魯莽,但還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下之般行事。”
他指尖敲擊著桌面,“尤其是又快到祭祀水神的時候,他絕不可能自找麻煩。”
周烈抬頭:“您的意思是”
“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他,或者讓我們兄弟徹底反目。”
窗外忽然傳來有鳥拍動翅膀的聲音,劉九郎眼神一凜,立即起身到窗邊,推開窗子。
但他什么也沒有看到,只見窗外樹枝晃動。
“周烈,吩咐下去,送去刺史府的糧食今天都送去,另外,與劉八郎的人,不可再發(fā)生任何沖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