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軍醫(yī)把霍長鶴扶出去,思索半晌,他還是忍不住小聲說:“王爺,王妃說的換眼之法,是真的?”
霍長鶴反問:“怎么,你不信?”
曹軍醫(yī)皺眉:“不是我信不信,而是”
他微微咬牙,有些不太高興:“這不是像是王妃能說出的話,想出來的法子?!?/p>
霍長鶴又問:“為何?”
“為何?”曹軍醫(yī)輕哼,“實不相瞞,王爺,我原以為王妃是個外冷內熱的人,看著冷硬,其實心腸溫軟,對無辜的人,但凡有能力,都樂意相助?!?/p>
“我也相信,若是有大災大難,她會無私相助,在她眼中,尋常百姓的命是命,從不會因為身份地位而輕視他人。”
霍長鶴不禁點頭:“你說得極是?!?/p>
“但我現(xiàn)在不那么覺得,”曹軍醫(yī)話一轉,臉也別開,“王爺,并非是我對你的情況不著急,我這幾日日夜在翻醫(yī)書,尋找法子,我相信王妃也是心急,但她也不該說什么以活人之眼相換吧?”
霍長鶴摸摸自己的眼:“她說了嗎?”
曹軍醫(yī):“??王爺方才沒有聽見?”
霍長鶴輕“哦”一聲:“那不是對你說的,你可以當做沒聽見。”
曹軍醫(yī):“”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
屋內,顏如玉坐在床邊,看著床的林楠。
林楠喉嚨滾了滾:“王妃,我這病”
“我想問你,你可記得,你在意識昏迷時,說過什么?”顏如玉問。
林楠思索一下,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