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金山無視尸體,大步回房間,準備一把掐死繁容。
哪知,待回到房間,卻發(fā)現(xiàn)繁容已經(jīng)不知所蹤。
剛剛因為殺了兩人而稍微泄下的火又瞬間竄起。
“賤人,出來!”
沒人應(yīng)答。
屋子里的東西本就不多,能藏人的地方更少,衣柜里沒有,箱子里沒有。
金山眼中點起怒火:這賤人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?
扭頭看到房間后窗,躍起查看,果然看到有衣服拂過的痕跡。
后窗下,還有兩雙腳印。
一大一小。
大的,明顯是個男人。
金山冷笑一聲,舔舔嘴唇,好啊,這是要虎嘴邊拔毛啊!
院子里傳來聲響,老鴇子來了。
金山又回到屋中。
遠處樹影中,繁容抖成一團,剛才金山殺人的樣子她全看見了,跳出后窗找她的樣子也瞧見了。
那雙眼里分明就有殺意。
顏如玉小聲問:“能走嗎?”
繁容哆嗦著點點頭,一邁步就腿軟得站不住。
顏如玉:“”
她看一眼霍長鶴,霍長鶴蒙著臉,只露出一雙眼。
盡管如此,這雙眼中都能清晰地看到“拒絕”二字。
顏如玉無奈,只好說:“我來背你。”
霍長鶴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