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”霍長鶴不慌不忙,絲毫不被他震懾,“不如第一侍衛(wèi)無理,在下好歹還知道尊敬大人。”
金山“啪”一拍桌子,茶盞都跳起來落地,被摔碎。
霍長鶴面不改色,根本不理會金山的怒火:“大人,在下有事想和大人商議,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
吳縣令連忙點(diǎn)頭:“行,行啊。這邊請。”
他們轉(zhuǎn)身剛要走,金山制止道:“站住!”
吳縣令趕緊賠笑:“金侍衛(wèi),這位賈公子是大鹽商,有意在咱們永昌開鋪?zhàn)樱浴?/p>
“原來是鹽商,難怪如此氣盛,”金山邁步過來,瘦削的臉上皮笑肉不笑,“本侍衛(wèi)追隨大公子,一向行事不拘小節(jié),讓賈公子見笑了。”
顏如玉心頭微訝,原以為這個金山就是個莽夫,現(xiàn)在看來,倒也是能屈能伸,有幾分城府的。
霍長鶴嘴角一勾算是笑過:“無妨。反正這也不是在下的府中。”
金山笑容加深,垂眸看林楠:“永昌縣是縣主的封地,縣主不在,大公子命我時常回來看看,說起來,與縣令一起掌管永昌,也算是出一份力。”
他說得輕松,轉(zhuǎn)頭問吳縣令:“大人說,是不是?”
吳縣信強(qiáng)笑:“是,是。”
金山自顧又道:“聽說公子手下有能人,能通鬼神,所以,在下想讓幫忙問一下,能不能問個鬼事。”
他語帶挑釁,霍長鶴心頭火氣漸起,顏如玉輕扶住霍長鶴:“公子累了,不如先坐下歇息片刻。”
霍長鶴察覺她手上力度,又把火氣壓下。
金山目光又轉(zhuǎn)向顏如玉,眼底深處漸起欲望:“姑娘聲音動聽,似泉水若畫眉,不知可會歌舞?”
霍長鶴目光剎那鋒利,顏如玉側(cè)身擋住,偏頭對金山說:“不會。”
“有點(diǎn)遺憾,”金山不知死活,“不如姑娘跟我說說,這通鬼神,問鬼事,當(dāng)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