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想要金山的命。
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般強烈。
顏如玉卻絲毫不惱:“我就免了,我家公子不缺我的銀子。金侍衛,確定如此?”
金山哼一聲,二話不說,上前一步,突然掀掉林楠的面具。
面具被揭下。
吳縣令嚇一跳,眼睛都用力眨了一下。
再去看林楠的臉,又嚇一跳。
林楠臉上畫滿油彩,勾的是一張怪異的臉,黑紅白三種顏色涂抹,似鬼如魔。
根本就看不清本來面目。
顏如玉臉色微沉:“金侍衛,這是何意?”
“沒什么,就是好奇,他長的什么樣,現在知道了,”金山懶得再糾纏下去,“本侍衛還有事,得去查大總管的同謀,告辭。”
他大步離開,狂傲至極。
吳縣令尷尬笑笑:“公子,姑娘,他就是這樣,別介意。”
“本公子介不介意要什么緊,”霍長鶴聲音低沉,“就怕薩滿師會介意。”
“縣令大人,從未有人敢在薩滿師面前,如此無禮。”
吳縣令喉嚨滾了滾:“那那該當如何?”
顏如玉臉上笑容斂去:“怕是要遭受天譴了。”
前廳里一靜,吳縣令和師爺互相對視一眼,都覺得心里有點發毛。
恰在此時,有衙役來報,說是戲班子已經就位,城門那邊的臺子,也快搭好了。
吳縣令微松口氣:“那,公子,姑娘,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“公子,去瞧瞧吧,這也是縣令大人的好意,”顏如玉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