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永昌辦事,聽說繡云閣有個不錯的,還是個頭牌,就去看,就是她了。”
“沒有其它的特殊原因?”
“特殊原因?”金山想想,“并無。”
“你知道她的身份嗎?”
金山嗤笑:“什么身份?一個妓女,就是官妓也是妓,我管她什么身份。”
顏如玉觀察他的神色,雖然現(xiàn)在他腫得爹娘都認(rèn)不出,但眼神語氣不似做假。
“她是陶令澤之女。”
金山愣住:“誰?”
“西北大將,陶令澤,”霍長鶴緩緩說,“一年前因老父身故而回原籍奔喪丁憂。”
金山立即否認(rèn):“不可能!陶令澤的女兒我見過,他兒子我也認(rèn)得,他那雙兒女長得很像,說是雙生子都有人信,絕不是繁容那個賤人的模樣。”
“再說,陶令澤的夫人女兒不是死了嗎?”
一句話若驚雷,在霍長鶴心頭炸響。
他忍不住上前,抓住金山:“你怎么知道?你不是在臨城就是在永昌,為何會知道?”
金山自從進(jìn)到這個院子里來,就接二連三地受打擊,就沒占過一點上風(fēng)。
先是被顏如玉制服捆住,又被林楠打,醒來就是金山暴擊。
他所謂的傲氣,在這里早就蕩然無存,現(xiàn)在智商被拉到最低,幾乎沒思考就脫口說了。
“我他被鎮(zhèn)南王府牽連,被滿門處決,這事我知道。”
霍長鶴掐住他:“你是知道,還是參與了?”
顏如玉毫不猶豫出手,銀針刺在他穴位上。
金山冷汗頓時下來,痛得嗷嗷叫。
“我沒參與!我當(dāng)時沒在,但我聽說了,我是聽銀山說的,他跟著大公子去的,大公子是奉皇命,圣上旨意如此,對了,還在東宮太子的親使,是他帶來的圣旨!”
“什么親使?”霍長鶴問,“長什么樣?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