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長羨會派人來嗎?”顏如玉問。
“會,”霍長鶴篤定,“無論是他,還是他母親,都極重視名聲,名聲就是他們的命,永昌就是根基,在這里出了關(guān)于尊嚴面子的大事,無異于雙重打擊。”
顏如玉和霍長鶴慢步到衙門外,看著遠處街道,城外的路還在修,好多人都自發(fā)去幫忙,行人匆忙。
“名聲是命,永昌是根基?”顏如玉笑意譏諷,“面子和銀子才是他們的命,百姓的命和根,他們從來不在意。”
“所以他們注定不能長久,”霍長鶴輕握她的手,“玉兒和尋常女子最大的不同在于,有比許多男兒更壯烈的愛國情懷。”
顏如玉啞然,片刻輕聲道:“其實尋常女子也并不是比男兒差,只是,她們從一出生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,學(xué)習(xí),見識,從未給過她們和男兒一樣的教育,又怎么能去要求他們有眼界,有胸懷?”
霍長鶴沉默一會兒:“你說得對,是我說錯。”
“等到西北,王爺,我希望可以辦男女都能來的學(xué)堂,書院,你覺得如何?”
霍長鶴看著顏如玉臉上的笑意,目光明亮動人。
“當然好,聽玉兒的,我說過,你只管做,路上的阻礙,我替你擺平。”
兩人邊說邊走回,車夫暗衛(wèi)和其它剩余的三個暗衛(wèi)都到了。
霍長鶴給他們安排任務(wù),四個人都換了衣裳,戴上面具,按吩咐去辦。
顏如玉看著他們的背影:“王爺,咱們也去瞧瞧?為他們搭好的戲臺,就等他們來唱,少了我們做觀眾怎么行?”
“好,等一下,”霍長鶴轉(zhuǎn)身進屋,一會兒功夫,拿出個小布袋來。
“給你裝了點瓜子堅果,正好邊看邊吃。”
顏如玉眉眼微彎:“王爺甚懂我心。”
永昌縣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