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心說,大總管一死,就被收入空間,尸身一點(diǎn)沒壞,拿出來的時候就和剛死的一樣。
師爺把他們帶到大堂的偏門處,隔著一道簾子,雖然看不見,但聽得非常清楚。
師爺小聲說:“公子,姑娘,委屈二位就在此處吧!”
“好,有勞師爺?!鳖伻缬顸c(diǎn)頭。
師爺親自搬了張小桌來,擺上茶水點(diǎn)心,這才告退。
顏如玉捻一塊給霍長鶴:“吃嗎?瞧著味道還不錯。”
霍長鶴接過,抿一口:“有點(diǎn)太甜了,我也會做芙蓉餅?!?/p>
顏如玉:“!!”
顏如玉贊嘆:“王爺是個寶藏啊?!?/p>
這種說法霍長鶴第一次聽,聽根據(jù)字面意思,也知道顏如玉是夸他,忍不住翹起嘴角。
“我還會”
大堂上,吳縣令一拍驚堂木。
“啪!”
“堂下何人?報上名來!”
劉大還戴著布套,嘴里的東西被取出來,聲音有點(diǎn)悶,但仍舊難掩怒和傲:“我乃縣主府大公子身邊的侍衛(wèi),姓劉名達(dá)!”
吳縣令一揮手,他們幾人頭上的布套也被取下。
吳縣令冷哼道:“既然只是侍衛(wèi),來到大堂上,見到本官,因何不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