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我有點用,又為他辦過不少事,無牽無掛家底都在他手上,他才對我好點兒,他身邊那些人,在他眼里就和牲畜無異。”
“不著急,慢慢想,”顏如玉語氣沉緩,“想不出來我有的是辦法幫你。”
老杏林心頭忿恨又惶恐:“可我知道的真的”
話未了,曹軍醫(yī)撲上去又是一通揍。
顏如玉起身往外走,霍長鶴在她身側(cè),寸步不離。
“他說的話,王爺怎么看?”顏如玉問,她知道,霍長鶴心里一定震驚又難過。
手握住他的手,無聲安慰。
霍長鶴的手微微一僵,轉(zhuǎn)而握住她的,語氣沉重:“算起來六皇子是為我所累,他本來與世無爭,從不想爭奪什么皇位,我與他結(jié)交,也并非因為他的身份。
沒想到,善意之交,卻成為他的催命符。
他從未說過,太子讓他游說我站東宮一隊,我也沒想過要站誰,我護衛(wèi)是百姓,效忠的是朝廷,將來誰坐江山,我并不太關(guān)心。”
“可沒想到”
顏如玉無聲笑笑:“王爺身在朝堂,手中又握有兵權(quán),自古以來,這樣的身份既為皇帝所用,也為皇帝所忌憚,諸皇子更是想攬入囊中。無論何時,兵馬在手,總是更有底氣。”
“于皇子而言,這是與其它人爭位的底氣,于國而言,這是屹立于世界的底氣。”
“一個國家的尊嚴,只在劍峰之上。”
霍長鶴腳步一頓,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驚訝與贊賞。
“玉兒,你實在讓我驚喜,身為女子我并非看不起女子,只是沒有想到,你的胸懷和見識,竟然絲毫不比任何男兒差,甚至比朝堂上那些老臣都要兒犀利。”
“玉兒,我何其有幸,能娶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