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眼中掠過詫異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果然如此,”顏如玉又問,“古掌柜是你毒死的,也是他給你的藥?”
宋二抿唇:“我沒毒死古掌柜。”
顏如玉輕蔑笑笑:“這種拙劣的謊話就不要說了,浪費時間。你可知道,剛剛刺史的兒子也中了毒,和古掌柜的毒,一模一樣。”
宋二瞳孔震驚,嘴唇用力繃住。
“這毒其實并不是用來毒他兒子的,他兒子對他重要,對別人來說卻并不重要。”顏如玉句句如驚雷,“你猜,兇手原本是想毒誰的?”
宋二紈绔,但不是傻子,嘴唇顫抖道:“是刺史?”
“沒錯,前腳古掌柜被你毒死,他家人告到衙門,后腳刺史又被同樣的手段毒死,你說,你還有命嗎?”
宋二冷汗瞬間出了滿身:“我我也沒想到”
“你沒想到古掌柜會當場死,以前那毒藥是慢性的,怎么也得等古掌柜離開你家再死,悄無聲息,就算有人懷疑你,也沒有證據。
不只他一個喝了茶,大家都喝了,怎么就他死了?你只要咬死不認,再加上花點錢打點,
拖來拖去也就罷了。”
顏如玉譏諷笑:“你是這么打算的吧?”
宋二雙手扒著欄桿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可是,古掌柜迅速死亡,出乎你的意料,一切都亂了套,”顏如玉居高臨下看著他,目光平靜,“把你知道的說出來,或許我還能救你一命。”
宋二喉嚨滾了滾:“包括我身上的問題,都能解決?”
“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,”顏如玉字字如冰珠,“你也可以不說。隨便你,不強求。”
宋二:“”
哪有這么問消息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