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三人打發走,顏如玉把銀錠畫的鬼畫符收起來,問霍長鶴:“王爺怎么看?”
“如果活著的是宋老大,要想把握商道,我并不稀奇,可這個宋老二應該沒有這種腦子。”
霍長鶴語氣掩飾不住的譏諷:“他想掌權,密不發喪,哪怕是收攏鋪子里的賬本銀子,我都不意外。唯獨這個商道,還真是出乎意料。”
“人設只有崩,沒有突然轉變這一說,不像他做的事,他偏偏要做,那就說明,”顏如玉聲音淬冰,“不是他自己要做的。”
顏如玉手指輕捻紙:“他沒死,已經足夠讓我驚訝,現在看來,背后是有高人。”
“看來,我們得去宋家走一趟。”
顏如玉笑容狡黠:“今天晚上,說不定去了還有好戲看。”
天色黑透,外派出去的人陸陸續續回來,每個人的任務都完成得不錯。
聽說顏如玉命人準備了大餐,都很高興。
待看到霍長鶴眼睛上的黑紗時,又都有些失落。
霍長鶴微笑道:“大家只管用膳,不必擔心,誰還沒有生病的時候,本王不過就是生場小病,不日便能好。”
“恭祝王爺早日康復!”霍仲卯舉杯,“我以湯代酒,敬王爺!”
“敬王爺!”
大家都端起小碗,霍長鶴也接過顏如玉遞到他手里的小碗:“謝大家!”
大餐好吃,但大家心里都有些遺憾,吃過飯又開始各自忙碌。
顏如玉借著霍長鶴眼睛還沒好,早早帶他回房間休息,其它人也沒有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