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沉聲道:“那個院子非常古怪,倉庫起火,滿府的人都去救,唯獨那個院子的守衛最多,而且無一人離開?!?/p>
孫慶驚訝:“竟然如此?那屬下必會好好打探?!?/p>
“孫慶,”顏如玉叮囑,“記住王爺的話,先保證你自己,探查不是一時之功,你的任務,是做劉八郎的心腹,關鍵時刻才給予一擊。”
孫慶鄭重點頭:“是,屬下會分清主次,不負王爺王妃所托?!?/p>
他轉身要走,霍長鶴又叫?。骸澳愕膫麤]事吧?”
“沒事,”孫慶看看手臂,“一點皮肉傷,本來可以躲過去的?!?/p>
就是為了讓劉八郎更信任器重他。
“如果有什么意外,”霍長鶴再次叮囑,“可棄此離去,不必戀戰,那時以你自己安危為重。”
孫慶怔了怔,喉嚨一哽,心頭發暖。
他垂首,拱手道:“是,屬下記住了。”
顏如玉霍長鶴悄然離開,去靜思苑。
黑夜籠罩中,靜思苑顯得更加安靜詭異。
白天的那些守衛還在,如同木雕泥塑。
顏如玉把小蘭從空間拿出來,放它出去看看。
八哥飛過樹梢,掠過院中。
院子里光線幽暗,空曠的院中沒什么擺設裝飾,和劉府其它的講究布景格格不入。
兩邊廂房房間不少,一直到南邊,還有幾間南屋。
北屋和廂房里亮著燈,窗戶上影影綽綽,映著女子的影子。
人挺多,似在忙碌著什么,但沒有一人發出聲音。
八哥落在樹梢上,觀察半晌,想去窗戶那里看看。
剛飛到窗邊,還沒啄破窗紙,一道疾風突然向著它射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