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白漪再次目瞪口呆:“???”
雖然從一開始,她就猜到了。
精心準備這頓早餐的謝真絕對沒安好心。
可她實在沒想到,這家伙竟然會拿自己當“擋箭牌”。
姜凰拼命點頭。
她看了看鄧白漪,又看了看謝玄衣,眨眼道:“所以……我只需要給出幾根發絲嗎?”
“如果方便的話,再加一些其他的東西。”
謝玄衣笑道:“可能會有一點點疼哦。”
姜凰搖頭,認真說道:“為了白漪姐姐,我可以不怕疼。”
聽到這,鄧白漪繃不住了。
她拽著謝玄衣離開客房,來到廊道,怒氣沖沖道:“姓謝的,以前怎么沒看出來,你這么無良!”
謝玄衣笑著問道:“怎么?”
“借幾根頭發的事,你就不能實話實話嗎!”鄧白漪雙手叉腰:“還有,騙一個七歲小姑娘,你好意思嗎?”
七歲……
謝玄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姜凰的實際年歲,怕是比自己加鄧白漪還要長得多。
“恭喜你,看到了我的真實一面。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騙一個小姑娘對我來說不算什么。”
謝玄衣聳了聳肩,不以為然:“……你瞧瞧,她現在不是挺開心么?皆大歡喜。”
鄧白漪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。
“就算如此。”
她依舊沒好氣道:“借幾根頭發的事情,為什么要以我的名義?”
“因為要借頭發的不是我,而是你。”
謝玄衣平靜開口:“某種意義上來說,剛剛那頓早餐,不是為姜凰做的,而是為你做的……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,只有小家伙吃開心了,你才能順利薅下來一點毛。”
鄧白漪怔住。
“清凈符和一氣符你已經學會了,今天起,我要教你一座大陣。”
謝玄衣豎起一根手指,緩緩道:“一座可以跨境殺人,被列入大褚皇律禁忌界限之內的大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