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吳長生的話,一直在瑟瑟發抖的謝宗軒連忙跪上前去,諂媚道:
“圣人說笑了,像我這樣的螻蟻,又怎么敢和圣人您的朋友相提并論呢?”
“只懇求圣人事后大人有大量,把小的當個屁給放了就行。”
吳長生俯視著腳下抖如篩糠的謝宗軒,眼中最后一絲興味也褪盡了。
“好了,沒興趣陪你在這浪費時間了,繼續擱這跪板正了,我那位朋友要過來搶親了,你在這給我跪好了。”
說完,吳長生便離開了此處。
胭脂樓前的街道處,一個瘦削的身影擋在了轎前。
“又是你這混賬東西,來人,把這貨丟河里去,看著晦氣。”胭脂樓的東家大坊主開口怒喝道。
得到了坊主的命令,胭脂樓的護衛頓時就拿起手中的武器攻向吳二。
而吳二手中也拿起了不知從何處買來的鐵劍招呼了上去。
但奈何吳二也就練劍不過一天多,吳長生給他示范點也僅僅是讓其領悟了一次劍意。
自身劍術更是連入門還遠遠不到。
如此粗糙的劍術加上自己并未步入超凡境界。
憑借著凡人之軀,又怎是這些胭脂樓護衛的對手。
剛開始還憑借著學到的圣界劍術給那些護衛唬的一愣一愣的,心中警鈴大響,都怕點子扎手。
結果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套路,知道這廝不過紙老虎一個。
三兩下就給吳二剁的渾身是血。
屋檐之上,吳長生手捧一包爆米花,悠閑地望著下方廝殺,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人。
“秦奮叔你怎么來了。”吳長生頭也不回的問道。
“圣帝大人叫你早日回去,現在人族境內不太平了。”秦奮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。
“你應該知道前幾日我人族準備和魔族來場大戰。”
“知道,當時圣帝宮內的殺氣都快溢出來了,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人族有內鬼,“人族中出了內鬼。”秦奮聲音低沉,“先是魔族莫名繞后偷襲,八百萬大軍灰飛煙滅;
其后我們欲反襲魔族扳回一城,卻又有人與神族勾結,在戰場附近里應外合、強行打開曲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