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笑,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地吹了口氣。
我跟蕭景妤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,雖然沒有正式在一起,但曖昧的時間也不算短。
因此,她喜歡什么樣的相處方式,哪里最敏感,碰哪里她會有感覺,我都一清二楚。
果然,我在她的耳邊剛吹了口氣,她就“嗯”了一聲,繃緊的身體立馬就軟了下來。
“別……”蕭景妤氣喘吁吁地對我說。
我沒有就此放過她,而是說:“你冷落了我這么久,我真的好生氣,你覺得我會這么簡單放過你嗎?”
蕭景妤語氣不再冰冷與盛氣凌人,而是帶著一絲期待與忐忑,問我:“那……那你想對我做什么?”
我邪魅一笑,說:“我要你欲火焚身,要你心癢難耐,要你明明可以吃得到,卻不給你觸碰的機會!
“我要你真真切切地感受我所感受到的一切,讓你明白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曖昧有多么難受!”
說著,我便開始親吻她的臉頰……
蕭景妤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既用力又無力地推搡著我。
她好似能推開,卻又偏偏推不開,她好似在拒絕我,卻又偏偏迎合我。
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很難受,因為離開我的這些日子,她肯定也在想我。
但我不打算放過她。
難耐吧?痛苦吧?渴望吧?焦慮吧?糾結吧?
這就是我想要你體會的,蕭景妤!
我就像是一個高明的垂釣手,將魚餌送到了蕭景妤面前,但卻不把魚餌送進她的嘴里,就在她的唇邊磨蹭勾引,讓她既想咬鉤,又想撤離,既想得到,又想放棄。
唯有這種若即若離的曖昧,才能讓一個女人徹底淪陷。
“王銘,我討厭你!”
終于,蕭景妤受不了了,趴在我懷里,軟軟的拳頭瘋狂地戳在我的胸口上。
與其說在發泄,不如說在撒嬌;與其說在撒嬌,不如說在求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