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混著鐵銹味灌入喉嚨,宮村伊澄最后看到的,是巷口混混獰笑的臉。他這輩子活得像條蛆蟲——父母早逝,被遠房親戚壓榨,30歲還在便利店夜班,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。“若有來生……”意識沉入黑暗的瞬間,他聽見骨裂般的脆響。
再次睜眼,雕花穹頂刺得他瞇起眼?!吧贍敚∧K于醒了!”蒼老的聲音帶著哭腔,一個穿燕尾服的老者撲到床邊,鬢角全白。陌生的記憶如潮水涌入:這里是艾利亞斯大陸,蘭卡帝國邊境領,他是領主唯一的兒子,也叫宮村伊澄。原主16歲,魔法親和力為零,斗氣連赤級都達不到,是全領公認的“廢物”,三天前被家臣之子赫姆推撞石柱,一命嗚呼。
“廢物?”宮村伊澄撫上腹部——那里不再有刀傷,只有淡淡的淤青。他看向銅鏡,鏡中少年清瘦蒼白,唯獨眼底燃著與年齡不符的火焰?!皬慕裉炱穑@個詞該爛在土里了?!?/p>
老管家福伯端來早餐,低聲說赫姆又在演武場叫囂,說要“探望”他。宮村伊澄嚼著面包,腦中飛速運轉:這個世界的斗氣修煉靠“冥想引氣”,效率低下;魔法靠“元素共鳴”,原主天生絕緣。但他有地球的物理、生物知識——肌肉記憶可以練,呼吸節奏可以調,能量循環或許能用科學模型解析。
他找出原主藏在床底的生銹鐵劍,在后院開始訓練。扎馬步時,他用秒表計算肌肉顫抖頻率,調整重心;揮劍時,他用樹枝在地上畫軌跡,分析發力角度。傍晚時,福伯送來赫姆的挑戰書,墨跡囂張:“辰時演武場,不來便是孬種。”
宮村伊澄將挑戰書揉成團:“告訴赫姆,我準時到?!?/p>
演武場擠記了看熱鬧的人。赫姆穿著亮銀鎧甲,身后跟著五個跟班,見宮村伊澄穿著粗布勁裝走來,笑得前仰后合:“廢物就是廢物,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?!彼蝿χ赶驅m村伊澄的咽喉,“今天就讓你知道,貴族的尊嚴不是你能碰的!”
劍風凌厲,是赤級巔峰的水準。但在宮村伊澄眼中,赫姆的動作破綻百出——跨步時重心偏移,手腕發力過早。他側身避開劍鋒,左手精準扣住赫姆持劍的手腕,右手攥拳,用上全身力量砸向赫姆的肋骨。
“咔嚓!”脆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,赫姆像斷線風箏般飛出去,撞在石墻上昏死過去。跟班們嚇得拔劍,卻被宮村伊澄一個眼神逼退。他撿起地上的劍,劍尖抵住赫姆的咽喉:“以后再敢聒噪,就不是斷骨這么簡單了?!?/p>
全場死寂。福伯捂住嘴,眼中含淚——他伺侯的少爺,終于不再是任人欺辱的廢物了?;氐椒块g,宮村伊澄發現手心多了枚古樸的黑戒,上面刻著模糊的龍紋。這是原主從母親遺物中找到的,一直戴在脖子上,剛才打斗時不慎滑到手上。他嘗試摘下,戒指卻像長在肉里,隱隱發燙。
深夜,他按地球健身法讓平板支撐,汗水滴在戒指上。突然,戒指爆發出幽藍光芒,一道龍形虛影鉆入他眉心。無數信息涌入:這是“太古龍血戒”,內藏龍族修煉法《萬龍訣》,需以“氣血”激活,可吞噬能量轉化為龍力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宮村伊澄盯著掌心的戒指,嘴角揚起。魔法不行?那就練龍力!他盤膝而坐,按《萬龍訣》的法門引導呼吸,竟真的感覺到一絲暖流在l內游走——那是比斗氣更霸道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