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驚得猛地轉頭,眼睛微微瞪大了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失聲脫口而出: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
鄧云洲不是被鉞狼重傷,臥床不起,性命垂危嗎?!
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!
鄧云洲一刀將一名沖過來的叛軍校尉連人帶甲劈成兩半,聲如洪鐘,哪里有半點受傷的樣子。
“瑞王老兒!你派殺手行刺于我,不就是想方便你謀權篡位嗎?!現在又何必在這里假惺惺地說些冠冕堂皇的屁話!清君側?我看你是想自己坐上那龍椅!”
“瑞王,別以為曾經那些知情者在許多年前就已經死絕了,你就可以瞎編亂造!”
關子穆那邊的壓力驟減,他朝山林處揮了揮手手,高聲道。
“你看看!這是誰?!”
馬上就有人丟了一個渾身抖得如同篩糠般,面白無須之人出來。
“不要殺我!不要殺我!小的什么都告訴你!什么都告訴你!”
那人一見到地上的尸體,嚇的更加厲害。
關子穆冰冷的槍尖抵在他的下巴上,“抬起頭來,讓眾人看看,你究竟是誰?”
那人哆哆嗦嗦的抬起頭,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早些年……已經死了的小太監,福貴嗎?!”
瑞王見到他,也是臉色瞬間一變。
關子穆的槍尖微微一劃,就帶出一條血線。
“說,當年地宮究竟是怎么回事兒?!以及瑞王與地宮的關系,你都清清楚楚說個明白,否則……”
“我說!我說!我全都說!只求饒小的一條命!”
那老太監嚇得閉上眼大喊。
“當年…當年小的還是伺候宋公公的小太監,因為機靈和嘴嚴得宋公公賞識……后來提拔,有機會貼身伺候先皇……”